“不是的!”
裴怀澈瞪大了眼,语气急了些,“这么久以来,母亲对澈儿一向很好。”
“那是谁?”
裴怀澈记在她的名下,就算从前她不闻不问,名义上,澈儿也是摄政王府唯一的嫡子。
敢用如此阴毒的手段,这样的人,整个南夏国也没有几个。
“是赵安宁,对吗?”
裴怀澈抿唇不语,答案已经在沉默中揭晓。
“澈儿,你父亲他知道吗?”
江晚芍把人拉到一旁的软凳上坐下,缓缓轻抚他的后背。
“知道的。”
裴怀澈有些迟疑,“母亲和朝阳公主是好友,所以……”
江晚芍喉间一哽,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。
追问下去,她才知道事情的全貌。
两年前,她与朝阳公主关系甚好,也放心让裴怀澈与赵安宁单独相处。
谁知那个面上笑意盈盈的女人,背后却对着刚满五岁的裴怀澈百般折磨。
只因为裴怀澈抗拒她的靠近,便让身边的嬷嬷用针扎他的指尖。
谁知裴怀澈脾气硬的很,痛的眼泪汪汪,也只对她怒目而视。
这下赵安宁气的发疯,命嬷嬷将他的十根手指扎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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