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良月立刻成了千夫所指,他刚刚是怒火攻心失了方寸了,如今一看事情竟然让辰星和盘托出了,也有些无措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说没干吧可他终究是干了。
江湖人见于良月不说什么,更明白辰星所言非虚了,这下子,可引起公愤了。
你们衡山派不是名门正派么,怎么如此嫉贤妒能容不得人?
就是!骆少侠,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!江湖之大自有你容身之所,你是什么身份,怎么能去做煮饭烧水这样的活,真是太委屈了?!
就是,自己学学就如此了得,那若是一开始就好好教,那还了得?
真是可惜!
衡山派主于万方于万海,你们这些武林败类!
就是,骆少侠来我们门派吧!
我们这儿也行!一干江湖人都开始起哄。
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,辰星这小孩儿,跟骆桐清完全不一样,骆桐清忠厚老实,不知道变通,辰星则是刁钻古怪,三分正七分邪,若是若了他,他也能忍,但是会记在心里,哪天已有机会,一定狠狠地报复回来。
就看今天这几句话,辰星和骆桐清忍了那么多年,终于是让辰星逮着合适的机会说出来了,这一说不要紧,于良月、于万方和于万海,也算是名声扫地,别说他们,估计衡山派从今以后也会成为江湖人耻笑的对象,而能干的年轻人,更是不会去投奔衡山派门下了。
展昭和白玉堂都无奈地摇头,辰星这孩子,得好好管啊,不然的话,以后可是狠茬子。
良月!于万方将于良月呵斥回来,休要无理取闹!
于良月收起了刀,恶狠狠瞪了辰星一眼,转身回去了。
于万方和于万海看走过来的展昭和白玉堂,就见白玉堂脸色有异,两人都知道,这回麻烦了,
骆桐清低头,看着哭哭啼啼的辰星,良久才道,辰星,我都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。
辰星是假意抹眼泪,听了骆桐清的话,实在是无力,心说,师父啊师父,你人好是没错,但是,你也太老实了,就是因为你那么好,才会有那么多人欺负你,但凡你有一点点的手段,也不会落得被人如此欺负了。
骆桐清想了想,转脸看于万海和于万方,就见两人转过脸去不理会他,他再傻也明白,如今衡山派,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。
骆桐清不禁一阵伤感,自己之所以不离开衡山派,就是念及那一点旧情,可是他的师父、掌门就这样将他弃了,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正觉心灰意冷,白玉堂走上来,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