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皱眉,看来越来越严重了。
白玉堂拉了展昭一把,道,猫儿,你猜若是这手印按在了骆桐清的身上,他会怎么做?
展昭微微一愣,想了想,道,他大概不会理会,或者脱去了外袍,认真接着打吧。
所以说啊,一个手印怎么了?白玉堂冷冷一笑,道,于良月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发泄一下而已,你还真以为他为了那个手印么应该说,是他走运才是。
怎么说?展昭不解,心说,这样了还走运呢?
他的功夫,怎么样都不可能赢了莫一笑,你想啊他以后见人,还能说是因为自己被人暗算了,莫一笑赢得不光彩你根本就是帮了他的忙。
展昭看了看白玉堂,失笑,强词夺理。
白玉堂凑过去,笑道,我就是强词夺理,怎么了?反正,这事儿不准你承认,别为了于良月那种人把自己搭进去,对人好也要看对象,于良月和于万方于万海,机关算尽处处欺负骆桐清,这叫老天有眼!
展昭听后想了想,道,耗子,他们可是你同门,这么狠啊?
白玉堂一挑眉,道,不跟你说了没,没人能跟你比。
展昭听后微微一笑,点点头,道,嗯,我听你的,不承认,装作不知道。
白玉堂笑了笑,掬起展昭一缕头发,笑道,乖猫。
展昭心里有些闹哄哄的,又暖又乱,总觉得,自己跟白玉堂一起干了一件坏事,不过感觉还不错。
第八十七话 斗,耿直对卑劣
见于良月还是不依不饶,辰星也火了,他躲在骆桐清身后,嚷嚷道,师伯,你冤枉我有证据么?我怎么敢欺负到您头上来,我师父在衡山派还只能每日烧火砍柴煮饭呢,连个教功夫的人都没有,我们师徒够可怜见的了,你还想如何?非要逼我师父退出衡山派你才高兴么?
辰星的话一说完,武林群雄哗然,都窃窃私语,什么,怎么可能,骆桐清不是衡山派众多弟子里头最出名的么,怎么可能砍柴煮饭?
也不一定啊,你看骆桐清那么厉害,于良月是个饭桶,这于良月可是于万方和于万海的儿子啊。
哦嫉贤妒能啊
于万海和于万方还自称一代宗师呢,真不要脸。
辰星看到情势不错,就假装可怜地抹眼泪,哭诉道,我师父的功夫都是自己学的,好几年前就没人教他了,还每天让他烧衡山派上下几百口的饭,这样他就没空练功了,师父是每天晚上偷着练的,每天睡不上两个时辰。我们师徒处处受人排挤,师父至孝,说衡山派对他有恩不肯走,师父,我们走吧,他衡山派根本容不下我们,您不就是担心没地方容身么,辰星不怕苦,要饭也养您。
辰星一番话说的感天动地感人肺腑的,好些江湖人都为之动容,暗道骆桐清真是不容易,另外,也对衡山派众人很有些看法,特别是于氏夫子,怎生如此卑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