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站起来,往山上走。
骆桐清跟上,辰星嘴里嘀咕,我又没有说错,那人是比你还年轻么,干嘛委委屈屈叫他师叔祖,好像我辈分多低似的。
骆桐清挑挑眉,你辈分的确低啊。
辰星皱皱鼻子,道,等我长大了,一定打过你,然后狠狠揍扁你。
骆桐清一笑,吹牛不花钱。
辰星暗暗憋气,两人回到了原家庄,就看到原老爷子到处敬酒,骆桐清和辰星回到了座位上,抬头,就看到不远处有人正好奇地打量着两人。
辰星一看是唐弥,立刻想起了刚才那茬,就问骆桐清,咱们衡山派,没有蜀中唐门有名气么?
骆桐清横了他一眼,道,别拿名门正派和那些个歪门邪道放到一起比较。
辰星问话的时候,也有些挑衅唐弥的意思,因此说话声音颇响,叫唐弥给听见了,骆桐清并不知道唐弥就在不远处,只是随口答了一句。
辰星白了唐弥一眼,像是说听到没?你别得意。
唐弥失笑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觉得有趣。
展昭和白玉堂下了庐山,匆匆赶到了知府衙门,两人溜到了后院,翻墙进去。
这知府衙门看起来规规矩矩的,两人兜兜转转,总算是找到了书房。此时天色已晚,书房里还点着油灯,看来这知府大人每天还挺辛苦的。
展昭和白玉堂一跃上了房顶,熟门熟路地挑起房瓦,往里观看,不过两人动作太过统一了些,一个没留神咚地一声,两人的额头撞到了一起。两人一疼也一惊,赶紧将房瓦先盖上,然后抬头对视干嘛你?
外头有人么?这时候,书房里头传来人说话的声音,随后,门打开,一个人跑出来看了一圈,回去对知府大人说,大人,没人啊,大概听错了吧。
哦。刘卞点了点头,道,大概我听错了,你先回去吧,我一个人就可以,需要的时候再叫你。
是,大人。说话间,展昭和白玉堂望向院子,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拿着个茶盘匆匆地出了书房,带上门,往前厅跑去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这知府大人感觉挺敏锐的啊。
没多久,等到院子里整个都安静了下来,展昭和白玉堂还想去掀屋顶瓦片继续偷看的时候,知府大人却推门走了出来。
展昭和白玉堂赶紧隐藏到屋顶的后面,打量这知府就见此人身材瘦高,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,看起来相当干练。
我知道你来了。知府大人突然自言自语道。
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谁来了?
你不出来见我,我也要说。刘卞自顾自地说着,你别再害人了纸包不住火,我救得了你一次,救不了你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