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颇有些无奈,衡山派的弟子大多都管他叫五爷了,唯独这个骆桐清,一板一眼的,非按着辈份来。
骆桐清跟白玉堂见过礼之后,又对展昭微微一礼,展南侠。
展昭笑了笑,骆兄。
不敢。骆桐清一本正经地说完,抬手给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辰星一记烧栗,给你曾师叔祖磕头。
白玉堂好生佩服,曾师叔祖这样的辈分都能排出来,展昭则对他眨眨眼你猜,要是等你到了八十岁,衡山派最小的徒弟管你叫什么?
白玉堂眼皮直跳。
辰星揉着脑袋上的包,抬眼看了白玉堂半晌,转脸看骆桐清,骆呆子,你傻了呀?他看起来比你还年轻啊。
骆桐清揪住辰星耳朵,抬手赏了他一顿屁股,目无尊长、欺师灭祖、惹是生非、打架还打输了!今晚不准你吃饭!
第七十二话 救,被抓的少年
辰星挨了一顿屁股,煞是不服气,嘴里嘀嘀咕咕,臭呆子,烂木头,发霉石头笨柱子地骂骂咧咧,看来也是跟他师父闹习惯了。
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,这俩师徒感情倒还是意外的好。
两人吵了一阵,终于是不吵了,辰星被打了屁股,很不满地蹲在一旁不理人,骆桐清看了他一眼,回头对白玉堂再行礼,管教无方,师叔祖见谅。
白玉堂干笑了两声,问,你也来比武招亲?
骆桐清摇摇头,道,不是,这次来招亲的是二师兄,我是陪他来的。
白玉堂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二师兄是谁,索性不想了,就问,你师父师伯呢?
在后面,有些事情耽搁了。骆桐清认真地回答,也许很快就来,也许很慢,也许招亲结束了还赶不来,那就不来了,也许明天就到了,不过二师兄是明天到。
白玉堂和展昭同时嘴角抽了抽,心说,只不过随便问问,不用回答得那么清楚吧?
师叔祖也来招亲?骆桐清问,那二师兄不选了,我们助选师叔祖。
不用不用。白玉堂赶紧摆手,道,只不过来凑个热闹而已,你们忙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说着,就别过骆桐清,和展昭一起离开。
骆桐清恭恭敬敬在后头行礼,恭送师叔祖。
白玉堂和展昭逃也似的下了山,展昭失笑,这骆桐清实在有意思。
白玉堂苦笑,好好一个人,呆成这样,都是于万方那个老古板教出来的。
两人边聊,边快步往知府衙门赶去。
你还不起来?骆桐清瞪蹲在一旁耍脾气的辰星,明天也不想吃饭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