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先生为何不参与政事?”天下人都知道这是司马先生的底线。
“他不愿意卷入麻烦之中,他不重名不重利,唯独喜欢不受约束自由自在,你着实没必要防他!”
“但是现在出了一个你!就算你不重名不重利,将来总得嫁人吧,哪个人娶了你,朕跟毕景亦都不会放心的。”他提醒她。
就知道是这种结果,她知道现在自己真的难以脱身了。听他提起了景亦,她才想起问:“给景亦下毒还有刺杀他的人是你派去的吗?”
西楚林听了大笑,“朕若想他死,定会领兵攻过去,不会用这种办法。”
“为何,这样不是很省事吗?”
“你别忘了,还有一个瑞王呢,朕可不想给他人做嫁衣。”
“瑞王?”她的确听说过此人,可并不熟悉,他并没有野心,这是人人皆知的。
“怎么,你也被他表面所迷惑了?”
“我没见过瑞王!”她如实答。
“这难怪,你见了他就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那个瑞王他见过,绝对不是简单的人。
“名澜,其实咱们相处挺融洽的。”他话峰一转。
“那是在你把我当作朋友的前提下。”她若有所指。
“朋友?”他低笑,“哪有人敢跟朕做朋友?”她说的太可笑。
“所谓高处不胜寒,你太可怜。”她摇头。
司马名澜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,“高处不胜寒”,他从没有过朋友,他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也从没想尝过这种滋味。“有朋友,是什么感觉的?”他突然好奇起来,从而忽略了她说他“可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