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耳过来!”西楚林招招手。
钱公公弯着腰凑了上去。
第二天,宫里流传着两件事,谢妃的被贬与修昭仪的死。
修昭仪是怎么死的大家不知道,不过都传言是谢妃害死的,所以皇上才将她贬到了浣衣局,并且没放过她的家人。
司马名澜正坐在澜谷殿里看医书,外殿宫女聊天声隐约传入她耳中,宫里又死了个女人,她放下书,暗自感叹后宫的黑暗,还有西楚林的无情。他似乎比景亦还要难对付。
西楚林走进内殿的时候,恰巧看到司马名澜在发呆,他朗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司马名澜正想的入神,被吓了一跳,她皱眉不悦地说:“想皇上您无情呢。”
西楚林也不生气,坐在她对面,钱公公立即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。
“怎么,名澜想管朕的后宫?”他拿起杯子却没有喝,拇指来回摩挲着杯壁。
“我没兴趣!”她拒绝的很干脆。
“名澜,若是司马先生知道你在朕的宫中,他会来吗?”西楚林随意地问。
“不会,我在毕幽国皇宫呆了那么久,他都没出现。”这是实话。
“这么狠心?他还有别的孩子?”他不着痕迹地问。
“没有,就我一个。”她也觉得奇怪,老爹不在澜谷,又不来找她,那会在哪呢?
“这就说不通了……”他拉长声音。
“这个你别问我,我也想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