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地上,眼泪渐渐濡湿了眼眶,不可抑制的想起认识夭夭以来的点点滴滴。他告诉自己,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,但不行,他就是疯了一样在意。

有一对儿男女从他面前走过,夜风吹来两人的对话,隐隐约约听不清楚,看样子,是那男的要送女人什么东西,女人就用欣喜仰慕的目光看他。

林近冬突然想起,他有什么资格要夭夭喜欢他呢?

他什么都没有,吃的,用的,住的,全都是他哥哥的,他连想送她一件礼物都是用的他哥哥的钱。

他没有谈爱的权利。

他一个人想了很久,终于慢慢站起来,打车回去。

打开门,某种浅淡的味道扑面而来,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,林近冬握着门把的手青筋暴起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控制住的,他慢慢松开,轻轻关上房门,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。

他轻轻走到林广夏的卧室门口,脸色平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她像是快要哭了一样,不停地叫着哥哥的名字,她叫的是“阿夏……阿夏……”

林近冬笑了一下,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哥哥,就是母亲在世的时候,也是叫哥哥“广夏”,叫自己“小冬”。

男人嘶哑的声音传来,压抑着兴奋和贪婪,喘息道:“乖孩子,叫我老公。”

她刚开始不从,也不知道被哥哥怎么弄了,尖叫着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