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是长时间的安静,那股奇怪的味道更浓郁了,从门板后溢了出来。
林近冬站得腿都麻了,但他没有转身,就这么静静的听着。
过了一会儿,传来男人餍足的声音,“明天去民政局,嗯?”
林近冬屏住呼吸,等着她的回应,过了好似一辈子那么久,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应。
她说“好”。
林近冬后退一步,她说了“好”。
他慢慢回到自己的卧室,找到那双护腕,仰面躺在床上,护腕盖到眼睛上。
那一声轻轻的“好”,就像是一声声恶毒的诅咒,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她说“好”,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,以后他不能再叫她“陈夭夭”,不能称她“那女人”,连“陈老师”都不能叫了……
他想起林广夏说的话:“以后,她就是你嫂嫂了。”
“嫂嫂……”他低低叫了一声,捂住眼上的护腕轻笑。
有液体从眼角渗出,沿着脸颊慢慢滑落,滴入棉布枕巾上。
他一宿未睡,闭着眼胡思乱想,想夭夭,想哥哥,想自己的将来。
直到太阳高照,外面传来动静,他才慢慢拿下潮湿的护腕,睁着通红的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夭夭穿好衣服,忍着酸软的腿,拿起手机,皱眉。
“怎么,还没有回信?”
林广夏边系领带,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