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都要她给出一个退亲的理由。

明明明明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她也收下了,他以为童山姐姐是喜欢自己的。刘兰儿揉了揉泪眼,将手放下时,余光刚好瞥见站他两步远的叶开夏腰间挂着的熟悉之物。

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,刘兰儿苍白着脸,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绣功粗糙的荷包。

叶长秋坐在他旁边,嘴里细细品尝着御记的糕点,目光饶有兴味的在少年苍白脸色上打量,嗯,这一下还真省了他不少事儿。

刘兰儿颤着声音指向女子腰间:“开夏姐姐这、这荷包是哪来的?”

叶开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荷包:“这个啊?这个是”

正想如实回答时,猛地对上刘兰儿身后一道阴鸷的目光,到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,后脑根一阵发麻,她嘴张了又张,艰难改口:“是是童山给我的”

少年杏眸微颤,咬着下唇,眸底泪光闪动,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般。

叶开夏见状心疼的不行,忙将荷包解下给他递过去:“兰儿你别哭,我把它给你。”应该说是把它还给他。

刘兰儿盯着荷包看了许久,终是抬手缓缓将它接过,低头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心里异常低落难受。

他不明白,既然童山姐姐不喜欢他,那为什么还要到他家提亲,为什么当初还要接受这个荷包。

“为什么”少年不知觉低喃出声。

似有不甘,刘兰儿抬起头恳切的望向女子:“开夏姐姐你平日与童山姐姐熟些,你可知晓童山姐姐为何要退亲?”

“可是可是她喜欢上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