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很不情愿,但叶开夏也只能答应,这些日头就是被定了这个任务,让她连着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镇上了。
明明她根本管不了叶长秋,与其说是照看,还不如说是他们两人合计瞒着叶实,即便知晓叶长秋不在家时那定然是去找了童山,叶开夏不仅不能将实情道出,还得替他掩着。
自两人联手那日起,他们就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若是被发现了,惨的不是叶长秋,而是她自己。
等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叶开夏再也忍不住“啪”一声将木雕拍到桌上,心头憋气的很:“听到没?娘叫你别到处乱跑,别到时惹了麻烦还得拖着我一起下水!”
石桌旁的叶长秋撩开落在脸上的发丝,如葱根般白嫩的手指捏着绣针在帛布上穿针引线,听得女子的恼怒,狭长的美眸淡淡瞥去:“你怕个甚?”
“你倒是做得出这般不关己事的模样,到时就算娘知晓了还可以给你来个顺手推舟,那黑锅还不是得我来背!”别以为她不知晓他那点小心思,他现在恨不得娘知晓那事,到时就算娘不答应这门亲事都不行。
这确实是叶长秋所想,也是最快的一条捷径,只是他不想让童山在娘亲的心里存了疙瘩留了结缔,到时若是娘亲刻意为难她,他也不舍得。
“只要你把嘴巴闭紧点就没人会知晓。”叶长秋有些不耐,懒懒说了句便不想再理她。
“哼”叶开夏咬牙重重哼了声,瞪着他好一会,最终还是无话反驳,只得泄了气,拿起桌上的木雕手指按在上面用力搓着,直搓得那处光滑都没有罢休。
叩叩
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声音即轻又缓,就像是气绝无力之人,若是院子再吵一些可能都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