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芹愕然,这大小姐又开始做噩梦了?难道她又得日复一日的守着。
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做恶梦,还是日日同样的梦境。
怪事!
这其中必要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……可到底是什么?是生了世间罕见的绝症,亦或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遭了罪,还是……还是巫蛊之术?
大宅院里头,这样腌臜的手段,姜芹听得不少,就算是梨园的话本子里头也是有写有唱的。
尤其是陆家这样权利更甚的。
听闻陆大人总共有两房妻妾,二子三女,可这要紧的两个男丁——陆行云和陆行舟,长女陆行芳,都是大夫人嫡出,剩下的两个庶女才是妾室所出,又没有庶子争夺家产,理应不值得将巫蛊之术这样狠毒的手段,仅仅用在一个女儿身上。
到底是为了什么?
姜芹与郭顶,又一连当了七日的值。正值入秋,阴郁绵绵,起了几次风,吹起了一阵一阵的潮湿气儿,就连院子池塘中的荷叶,染了一层颓败的枯绿色,倒是桂花的清甜味,愈发浓烈。
那陆行芳的梦呓症时好时坏,若是大风大雨的时候,倒也能无梦的睡个安稳觉,但大部分时日里,还是日日噩梦不得安宁。
这日正阴,外头的桂花被风雨吹了一地,香味浓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