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羞涩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竹编小篮,里头放着一盅青瓷碗,透着若隐若现的奶香。
姜芹有些不好意思,她似是什么都没有做,这几日只是往人家院门口一站,平白无故地受了好些礼。
有些是陆行芳知晓后赏下的吃食,有些便是……
一个新来的年轻护卫护卫,相貌不俗,谈吐自如,得了院子里怀春的丫鬟们的青眼儿,寻了小姐这个由头,没得先把人心疼上了。
那几个丫鬟还当她是担忧同伴,其中一个倒是打着胆子先说了:“郭护卫那,我们回头也给他送一份过去,这份江护卫不如先吃了,若是冷了……有了那腥气,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杏仁膏遇冷发腥,食之发苦。但陆府的厨子手艺极好,那点子腥味被去了十之七八,姜芹见那些小丫鬟眼神热切,无奈叹了口气,只好收下。
“如今入秋,天气虽不算冷,江护卫也要多多注意身体,夜晚寒露多发,可千万别着了凉,小姐那还等着我回话,我便先行离开了。”
小丫鬟们好心提醒着,姜芹本心不在焉地听着,听她们这么说,便连忙出手拦住,问道:“几位姐姐……我,我想问一下,听说小姐前几日尚没有做噩梦,身体可是大好了?”
那几个小丫鬟,倒是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最后无奈地摇着头说道:“江护卫有所不知,你与郭护卫二人来了之后,头两日便得了两晚好觉,睡足了,精神头便好了,连饭都多吃了几口,可不知为何……昨夜里又开始梦魇到了,出了一身的虚汗……”
另一人接口说道:“可不是嘛……连鸟儿都知道飞累了在树枝上歇会儿脚,换成了人,连着一个多月整日里梦魇睡不好的,咱们小姐这么金贵的身体,哪里吃得消啊……人瘦的不像样,夫人可是担心坏了……”
几人你一语,我一语,倒是将情况交代的七七八八,后又着急陆行芳传唤,倒是先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