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像烟,绕梁逐渐散褪。
头皮在发颤,为这段堪称华丽的演绎。
伍恒、付珍先后回过神来。
蓬松黑短发的年轻男人气不喘色不变,甚至有些走神,修长手指抬起摸了摸卫衣口袋——能看出口袋里手机的轮廓。
“超级好听!”付珍热切地挨上前,“戏腔唱得超级棒,什么都会唱,季老师你太棒了!教教我这段哦!”
这属于音乐技巧教程范围,哪里能一两句话传授。季河清手伸进口袋,“你先把第二句的调找对。”
“好哦,我练练。”付珍似模似样地清清喉咙,“当年雪白松肩,山北丹衣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“这转音超难,嘤嘤,我再试试——咳,”付珍觑向另一头的助理,快速而小声地提醒
“快给我和季老师拍几张照。”
助理唯诺地举起手机。
“我降半个调,季老师,可以吗?”付珍偷偷地朝季河清挨得更近。
季河清立时往旁边避了两步,拉出近一米的距离,瞥了付珍一眼,又冷瞥向准备拍照的助理,“别拍。”
助理尴尬地收起手机。
付珍面色只僵了一瞬,绽开甜美笑容,“只是打算发条记录向你学习的日常微博。”
“别带上我。”
……
“发一下合照没什么不好啊,河清,这是合作性质的,”离去的路上,伍恒劝说,“能体现你的音乐水平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