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季河清在得知这个邀约后,让他推掉。伍恒也后悔了。
现在再看看,好像又觉得至少付珍态度挺诚恳,挺热络听话——虽然主要是对河清。
“停,这段你唱不上去。”
河清对她的态度倒是一般甚至冷淡,都不像是有半点“同学”情谊。
付珍被说唱不上去,完全不恼,软娇地对手指,“太难唱了呀。”
“那就换人来唱。”季河清直接得不近人情。
“不不,”伍恒赶忙插话,“他开玩笑的,”又转向季河清,“河清你再教教付小姐吧?”
付珍眨巴眨巴戴了蜜糖色美瞳的大眼,“拜托哦,要不你演示唱一唱这段?”
付珍带来的音乐助理积极地调出伴奏。
“……当年雪白松肩”
“山北丹衣翩跹”
季河清半被动地跟进音乐。姿势不变,气息自如。
如果歌声有颜色,他的歌声一定是像草木般的绿色。付珍捧着脸颊欣赏。多么清新自在,不受任何框架束缚。
伴奏悠扬转高。
即将到整首歌最难唱的部分。付珍和伍恒不约而同屏住呼吸。
“谁人——拨——弦”
第一个音一起,漂亮的戏腔,一唱二叹三转。
“切嘈弹——逍——遥——”
“几寸光阴换——云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