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着蹭着,聂无娇就泪目了,她的眼泪洇湿了戴有藏白衬衫的前襟。
“戴队长……我感到我眼睛的糖分已经在飞速地分解了,我的眼皮快睁不开了……”
“戴队长,我马上就要死了。如果有下辈子,我还想做你的丧尸,天天让你追着我跑。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该多好啊……”
戴有藏动不了,唯有一颗眼泪从眼角滚落。
夜色深沉,风声呜呜。
月落日升,天亮了,晨光最先洒落在实验楼的天台上。
有幽咽的啜泣声在风里飘忽。
肖珂起身,迎着晨风抬肩一抖,黑色作战服穿回身上,利索拉起拉链。
啜泣声还在继续,肖珂皱眉。
点烟深深吸了一口,呼出来,她垂眼看还躺在地上的人:“别哭了,很烦。”
郑泰美抓着衣襟起身,一双眼睛似要杀人。
“哦,原来你不愿意的?”肖珂蹲下来看她,“那是谁昨晚缠我缠那么紧?我想走还不放我走?”
郑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·泰美低头,脸颊红得发亮。
肖珂朝着远处随手弹开烟,起身走了。
“我叫郑泰美,肖珂你给我记住了!”一道喊声响彻整栋大楼。
肖珂下了天台,头都没回。
被喊声震醒,实验室里的聂无娇揉了揉眼睛。
“嗯?我还没死吗?”聂无娇检查自己身上,“原来我中的是慢|性|毒|药。”
戴有藏的胳膊动了动。
“咦?你动了?”聂无娇惊奇,“‘一日不得颠’不是要一整天才能失效的吗?你好厉害,这么快就开始恢复了。”
戴有藏转动眼珠子看她。
见戴有藏一夜没没合眼,可怜见的,聂无娇一边给他做眼保健操、按摩身上,一边叨叨。
“戴队长啊,你看我对你多好,待会儿我死了,你给我买个骨灰盒吧?”
“然后给我买支花儿?我想要玫瑰,白色的好看。”
“买一支就够了,你要是是在想给我买99支呢,我也没办法阻拦你。你要是非要买999支呢,哎呀,那真是太破费了!”
戴有藏:“……”
做完按摩,聂无娇又开始不老实了,啃啃戴有藏的脸,又摸摸他胸肌。
最后她叹气:“欸,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谁。”
戴有藏:“……”
聂无娇趴在戴有藏怀里等死,等得又开始犯困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高音喇叭声。
“乔女!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给我出来!”
“优优的事,你必须给我们全女高一个交代!”
“乔女!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你出来我们决一死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