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郑泰美的声音，这么一大早就又开始蹦跶了。

她每一句话音落下，就有无数女高学生的附和声，不得不说，女高的妹纸们真是团结。

聂无娇感慨一句：“她真的是很爱你啊。”

想了想，她又悲从中来，忍着眼泪道：“等我死了，你就选她吧，她肯定愿意跟你走完剧情的，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戴有藏不能吭声，聂无娇看他的眼睛，莫名感到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怒意和哀伤。

聂无娇试着猜测：“你不想跟她走剧情？那你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啊？”

说着又捶他一道：“混蛋，你当初直接找郑泰美帮你走剧情多好啊，她一个打十个，只要你勾勾手指头，直接就大团圆结局了。”

越说越觉得这简直就是结束这个世界的最快捷径了：“猪脑子，这都想不到！”

戴有藏皱眉，努力摇头。

聂无娇：“看什么看！你现在去选她还来得及……”

戴有藏始终执着地看着她，聂无娇脑中忽然就一个闪念，话说了半截就顿住了。

她能想到的方案，戴有藏一定也想到了，他知道，他肯定知道选郑泰美是最快的结束这个世界的方法，但是他选了她。

他这是……想跟她走剧情？

他这是……只想跟她走剧情？

她也不想这么自恋啊，可是戴有藏这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呀？

忽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，聂无娇摸摸戴有藏的头：“乖，不要犟，啊。我死了之后，她是最好的人选了。”

看到他坚持的眼神毅然决然，聂无娇再也忍不住了，埋胸大哭。

嚎干了所有眼泪，再也哭不出更多了，聂无娇忽然起身：“既然你不愿意跟别人大团圆结局，那就让我最后送你一程吧。”

戴有藏抓住她的手，手臂因为身体失控而抖如筛糠。

聂无娇拍了拍他的手，微笑：“乖乖待着。”

说完，轻轻挣开，这就走了。

实验楼前，女高学生黑压压一片，郑泰美举着喇叭，站在最前面。

她的衣服有些污渍和擦破，但不变的是那捍卫女高、甘愿为之战斗到最后一息的觉悟。

聂无娇从楼前台阶下来，身披霞光，迎视人群正中的郑泰美，目光坚定：“我跟你打！”

19

迎着漫天晨曦，聂无娇走下实验楼的台阶。

她走到郑泰美面前：“来吧，我跟你打。”

一行人走到楼前的草坪，周围的女高学生们围出了一个半径三米的大圈。

郑泰美和聂无娇站在圈中，相对而立。

聂无娇环顾四周：“还有谁窥觑优优的，都上来。谁赢了，谁才有资格追求优优；输的人，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！”

“还有我！”聂无双在地上睡了一夜，此时顶着一张磕扁的饼脸，越众而出。

段优优什么的，她无所谓，只要有机会能弄死聂无娇，她都不会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