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准。”戚辞冬眉眼舒展,眼底隐隐笑意,并没有给个准确的时间,或者是他并不愿意说,是个秘密。

易瑾顾影自怜,自恋地想。

哎,她这张脸就是祸害,谁能不爱呢。

戚辞冬像一只缠在人心尖上的藤蔓,刚开始润物细无声,有求必应,最后注意到时,已经深深扎根发芽,让猎物没有任何反抗能力。

他狼子野心已久。

易瑾其实早就感觉戚辞冬喜欢她了,只是她不确定,戚辞冬总是端着,要么就藏着,像早已织好一张情网等着她掉落,等着她发现。

但现在契机出现,他不再含蓄,封闭的情绪全部失控。

不是爱得不够,而是太爱了。

火种已成燎原之势。

易瑾定定看他一眼,自顾自坐上那铺小床,锁骨若隐若现,衣领慢慢滑下,足尖紧绷,微微勾唇,命令道。

“过来,吻我。”

她有着太过惊心动魄的美貌。

戚辞冬呼吸一滞,下一刻,易瑾被他狠狠压在床上,钳住双手吻,唇齿磕碰间,再次有了血腥味。

“等会,我要在上面。”

她踢他。

“好。”他答应得很快。

分开一瞬,易瑾为了防止自己的唇被咬烂,翻身将戚辞冬压下,捧着他脸亲了回去。

再到后来,她被掠夺了所有喘息的时间,窒息得几乎没有反抗能力,易瑾仍然哼哼唧唧,气得哭了:“我……上面。”

骗、骗子!易瑾手指紧攥床单想,她的主导位置没了啦!

“别分神。”少女一张小脸粘上泪水更显得莹莹如玉,戚辞冬温柔、慢慢亲了亲她眼角的小痣。

……

燕家现在热闹得很,燕习和燕霆打起来了,因为许多事情。

但最主要的是易敏。

追求女性,这其实是很平常的一件事,但兄弟两同时追求易敏,这就值得说道说道了。

自从燕习想夺回继承位开始,他发现一切都不对劲了。

首先是易敏神色闪躲,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,而燕习去了公司后,总听到有人窃窃私语,像是说些桃色绯闻,燕习向来不喜欢这类长舌妇。

但他要笼络人心,只好先与他们打成一片。

可当他一靠近,众人立马嘘声,看他的眼神居然带了些怜悯?

他脸色一僵,他在自家公司里,被当成了外人。

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,燕习更是被这种无形的怜悯折磨得透不过气来,怨气越来越重。

时间一分一秒度过,短的时针终于指向了十二,燕习不去职工食堂吃午餐,他等着易敏体贴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