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瑾摸摸鼻子,煞有其事点头,没错,是戚辞冬那个闷骚会干出来的事。

推开衣柜的一条缝,左右看了看,声控灯早已经熄灭,黑黢黢的一片,她于是更放松了,百密无一疏,连灯光都站在她这边呢。

她猫着腰,赤着双白嫩小巧的脚踏上柔软地毯,灯应声而亮,不是声控,更像是红外线感应的。

强烈的白光让易瑾眯了眼睛,动作一顿,下意识回头看门,还好,紧紧闭着。

也因为灯亮,易瑾才看清了衣柜里装的是什么,只有孤零零一件衣服。

——那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裙,细细的肩带,布料不多不少,但材质特别顺滑,紧贴身体曲线,穿上会露出大片细嫩莹白的背部肌肤。

她为什么会知道呢,易瑾手发抖,脑子一片空白,咽了咽口水。

日!

这是她的衣服!

是她重生第二天,也是第一次见戚辞冬穿的那件裙子!

她当时还打电话来问过,没找着,谁知戚辞冬居然静悄悄地将它收在衣柜里。

易瑾颤巍巍地想将衣柜合上,却不知是牵扯到什么,衣柜门关不上了。
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一声。

这是门被推开的声音,灯光骤暗,从白色冷光变成了橘色的暖光,照在少女柔和的侧脸上。

“易瑾,玩得开心吗。”他声音淡淡的,轻柔到生怕吓着他的瓷娃娃。

男人眼神温像是要将人灼伤,炙热得可怕,易瑾回头,对上他发红的眼尾,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要将她吞食入腹。

视线下移,他手里紧握着个遥控器,应该是用控制整个房间的,想到这儿,易瑾脑子嗡嗡作响。

感情,那灯……是戚辞冬颜控开的?

而现在猫抓老鼠的游戏结束了,戚辞冬不玩了。

酒顿时全醒了,易瑾结结巴巴开了口,还不慎咬到了舌尖:“你……嘶,你是打算撕票吗?”

她发现了这惊天秘密,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。

戚辞冬轻笑:“是啊,绑匪撕票,他要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
好土的情话,易瑾欲哭无泪。

舌尖伤口还没止住血,口腔里弥漫着血液的味道,又咸又腥。

房间的右下角角落里,有一张小床,易瑾慢慢往后靠,企图背靠墙壁做防御姿态,可发带掉落,海藻般的黑卷发扑散至肩头,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弄散,松松垮垮系着。

她瘪瘪嘴。

这还躲什么,她早就进人家里了,还吃香喝辣这么久,养一只羊,也该到猎收成果的时候了。

易瑾抬眼,直直看向戚辞冬眼底,像是要将他看穿:“你什么时候起了这歪心思的?”

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?

她很好奇,或者说。

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