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主位的皇帝终于大笑出声
“好一个黎韫,姐姐真傻,给了你这个名字。”
黎韫点了点头,表情真诚却是冷漠的。
“她是傻,现在还觉得你是个无助年幼的可怜小童。
每每知道你‘旧疾复发’就急匆匆往皇宫赶去见‘弟弟’。”
他拿起那本《煦链传》已经被他翻阅大半。
“这本书可真是跌宕起伏,凄情婉转,甚至这仿的官戳都和真得一样。
讲得皇帝年幼时就对国巫产生不可言说的感情。
哪怕自服毒药也要强硬拉下前国巫,扶现国巫上位,也只是怕白链国巫无牵无挂就出了宫出了皇城。
著者文采斐然,字字恳切,仿佛煞有其事。
如此谣言传得过分,皇上是时候管管这些民间小说了。”
黎韫离了白链后伶牙俐齿极了,毫无有口难言如鲠在喉之态,字字诛心。
皇帝听罢脸上的笑容都僵住,像是笑累了,他从榻上坐起,指了指书架,不少印着官戳的民间话本,一看书名,竟然不少黎韫都拜读过。
“姐姐同朕说你喜欢看这个,朕这还有很多,你想要都拿走吧。
只是不要肖想不该想的,这皇位只有一个,天上的太阳也只有一个。”
黎韫走过去,拿了本没有看过的,打开翻了翻,又放了回去。
“没有太阳的晚上,大家不都熬过来了吗?”
第 22 章
白链没穿正装,那国巫专用的衣服里十层外十层的行动不便,不出意外今天就要和李潇熠对上,到时候拖拖拉拉反而不好对敌。
殿内有舞者伴着乐声起舞,煦帝在主位雍容华贵的一坐,闭着眼睛等待。
“皇上,国巫大人来了。”
晅煦睁开眼睛,等待白链的贺礼,在许多奇珍异宝中显得寒酸了点,是一张平安符。
“今日是朕生辰,国巫随意一些既可。”意思就是想坐哪随便坐,白链看了眼殿内,人少极了,都是些重臣和厉王爷一家,还有她和另一个,剩下的就是舞者乐者和随从太监。
她与那殿下顶着一颗铮亮光头的大师对视一眼,
这大师她见过许多回,他与自己皆在佳节之时来皇宫中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