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?”冷淡的声音有一丝诧异,“娘说的?”
“嗯。”她点着头,手习惯性的继续着动作。
“还有吗?”
她动作一停,再度警觉了起来。
师傅说过,她们的约定不可以告诉别人,她不能说的。
抬头,挤出一丝傻笑,迎着那仿佛看穿人心思的双眸,干巴巴地咧着嘴。
“我娘的性格,绝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。”
为什么师傅的儿子都这么聪明,还是师傅平日里都干了太多让人无言以对的事,怎么一个个都来揪问她,是因为她好下口吗?
她傻笑的嘴都酸了,也想不出到底怎么骗眼前人,在那样清透的注视下,她确定自己骗也骗不过去。
拿起手的草环,她狗腿地送了出去,“送给你的。”
那眼神一收,落在草环上,“给我?”
她连连点头,“给你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,“这算是结草衔环以报吗?”
结草衔环什么意思她不懂,她只知道别让对方再问师傅和她私下的约定就行了,想也不想地把草环往对方手一塞,拔起她的小短腿,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