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还有些疑虑,“真的?”
我嗤了声,“当年我没有宝库,又何曾畏惧过雅?何况我了解你,无论你是否修复了与蜚零的关系,以你刚正不阿的性格,难道会因此而把宝库给我?”
蜚蒲这种茅坑里的臭石头,自有她信奉的原则,如果妄想这样从她身上得到好处,不仅是看高了自己,也是看扁了她。
我的话,显然让她非常受用,眼神的敌意也不再那么明显,而是多了几分猜测,“你能不能把当年天族的事告诉我,包括你怎么拿到的族长令,又怎么得到的‘独活’剑?”
“你信我说的?”我没有急着告诉她,而是忽然反问她。
她微一沉吟,点了点头,“我信。”
无关立场,不管身份,只因为我这个人,值得她信。
这两个字,也是对我最好的褒奖了。
今日的阳光很好,即便是黄昏的落日,打在身上也是暖暖的,这样的温度里,最是适合陪着阳光聊天。
往事徐徐,就随着这落日下的微风飘荡开。
我不需要添油加醋,也不需要煽风点火,我只需要让她知道真相,被雅歪曲和隐瞒了太久的真相。
她听着我说的话,既没有询问,也没有插嘴打断,就这么静静地听着。
“你的意思是,真正的错误,是从前任族长开始的?”她冷着脸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