蜚零没动,显然他也清楚此刻的尴尬。
我拉开房门走出去,蜚蒲正背着手站在庭院等我,挺直的背影与她的性格一样,刚毅果敢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也没有回头,径直朝前走去,我别无他法,只能跟上她的脚步。
虽然她跟随蜚零回来了,我也能感受到她的软化,但她一日没开口,我就一日不能确定。
她是长辈,她走着我也就只能跟着。她不开口我也只能等着。
直到花园里一个小小的角落,她忽然停下脚步,我身体一顿,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。
蜚蒲转身,忽然看向我,那眼神直接而威严,一眨不眨。
“现在的我,该叫你什么?”我冲她扬起无害的笑容。
这一句话,是亲近也是试探,试探她现在的想法,试探她最终的选择。
她的目光冷厉近乎绝情,几乎没有人敢在这样的眼神与她对视。而我,只是赖赖地扬起笑容,任由她那看穿人心的视线与我对望。
“你费尽心思,要修复我与蜚零的关系,是不是也为了天族流传千年的宝库?”她忽然开口,冷然不带感情。
我呵呵笑着,摇摇头,“我修复你与蜚零的关系,只因为他想要,而我愿意给他所有我能给的,就这么简单。天族在我手上,之前不知道所谓的宝库,之后也不需要宝库,如果一个首领要靠金钱才能带动族人拼命,只怕这首领也做不长久。”
她看着我,似乎是在考虑我话的真实性。
“宝库是每一任族长积攒流传下来的,只有无能的族长才会动用先人的积攒,我只想为后人留存,从未想过动用。”我笑容更大了,“既然如此,那么你手的宝库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,我要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