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功不灵,招式还在,我有着天下间最锋锐的剑,有着十余载的经验应变,想要在我手上耍花招,她还早了点。
而我身后同时窜出一道黑影,飞身旋踢在她身上,她的身体狠狠地飞了起来,撞上墙壁,再重重地跌落地面。
这黑影的出手,与我几乎在同一时刻,即便我武功不灵,她也不可能伤到我。
两人相视一笑,我看了眼地上的女子,独活正朝着她大步走去。我则伸手撩向的帘。
手才触及帘,心头突然一惊。
以我对呼吸的感知,这个榻内,根本没有人。
“主上,被她的同伙抓走了。”门外才缓过气的人艰难地支起半个身子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一边说着,口一边淌着血沫子。
声音入耳,我猛回头,“独活,我要活口!”
独活手飞快,飞快点上面前人的胸口,可就在他手指点上的刹那,那人身体忽地一震,双目圆睁凸出,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音,猛地一震,倒地。
我快步上前,手摸上她的脉门。
可惜,那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,身体也渐渐地冰冷。
我摇摇头,“她的筋脉被人下了禁制,只要有人试图以内功制住她,她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就会立即震断她的筋脉,这根本就是为了防止她不被人抓住逼问。”
人死了,再是懊悔也徒劳,我转身看着门口喘息的手下,“给你两个喘气的机会,把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