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的动作很快啊。”我冷笑着,“诏才下,她就找到了行动的重点。”
虽然下了诏昭告了天下,但是婚礼未行,我所谓的王妻的身份没有得到真正的承认,若要遏制我势力的发展和“紫苑”与“白蔻”的联合,现在杀了是最好的办法。
一死,我这未婚妻也就只是未婚妻,没有办法掌控“紫苑”。一死,“紫苑”一盘散沙,所谓的联合不攻自破。
这一招棋下的妙,而且也灵通,居然能立即察觉到在这个地方,而不是“紫苑”京师。
那人的背后贴上了墙壁,在我的压制下,表情痛苦。
我的真气源源不断畅通无阻,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仅仅是内力的压制就有如此,这让我十分的惊喜。
对着她,我的剑直指她的咽喉,没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我不是手下留情的人,也不是心软的人。
就在剑锋送出的一瞬间,我的丹田猛的一窒,原本连绵不绝的真气有了短暂的停顿。
该死的,这时灵时不灵的内力,在这个时候给我捣乱。
而对方显然也从我瞬间消失的威压找到了机会,她剑锋一抖,反手就是一剑,刺向我的心脉。
气息的凝滞,绝不是短暂地不能运功而已,内功的停滞,在练武人来说,几乎是瞬间如被点穴,而这一转即逝的转变,对方怎会放过?
一个呼吸间的停顿,她的剑已到了我的胸口,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能得手,眼闪过一抹狂喜。
可惜,那喜色只来得及飞起,还没整个弥漫眼眶就冻结住了。
“独活剑”飞起,在那剑尖看看刺破衣衫的时候,贴上了剑脊,顷刻间清脆的震动,一抹银光从折断,那断裂的银亮色擦着我的脸颊飞出,而“独活剑”顺势递出,擦上对方的颈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