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更加嫌弃了,“没有油盐酱醋,这东西能吃?”
我呵呵干笑了下,“你该感谢我至少有进步,若是两年前,你只有吃生的份。”
经过寒莳和青篱的事件,我能把东西弄熟就不错了,他居然还挑剔没有油盐酱醋,谁出门在外,带着那种东西?
“还有,那堆东西你如何处置?”他挑着眼睛,看着剩下的一摊虾蟹。
我哪知道怎么办,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吃那些东西,在我看来,捞虾抓蟹也不过是他娱乐我的一种方式而已。
“我要吃蚌肉,还有螺蛳。”他娇气的一句话,让我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东西怎么弄?
看着坚硬的蚌壳死死地咬着,又看看手指大小的螺蛳,“这东西不切了屁股,你怎么吸?”
他轻巧地扭开脸,“我不管,我要吃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用什么方法是我的事,贵公子只等吃。
我无奈地抚摸着手的“独活”剑,以我现在的力量,让我徒手弄开蚌壳切螺蛳尾,那是肯定不行的,只能委屈它了。
我心念才动,“独活”剑爆发出吟颤,一声声的嗡鸣,仿佛委屈至极的哭诉,又似乎是强烈的抗争。
我手按哑簧,但是“独活”剑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弹出,而是嗡鸣更响。
想起沉睡的独活,我的心念微动,他这是要觉醒了吗,不然怎么又有自己的意识了?
手用力,拔了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