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步步地蹚入水,回首时,他轻轻翻身,侧枕着自己的胳膊,看着我。
一缕笑颜,天地轻柔。
哎……
☆、全毒宴
全毒宴
我面前的湖滩上,有鱼、有虾、有蟹、有河蚌,也有他说的——螺蛳,我光着小腿踩在湖水边,看着堆起来的各种河鲜,满面无奈地问他,“满意了吗?”
这个贵气的小公子,光鱼不满意,有虾有蟹不满意,非要我把湖水里能摸的都摸上来了,嘴角才勾起那么一丝丝,大概是满意了吧?
这么多,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玩,此刻的我严重怀疑,他压根就是在逗我玩。复制址访问 hp://
看我摸河蚌,他有那么开心吗?连姿势都没换一下,骚撩着枕着手臂,眯着眼睛,若不是偶尔嘴角轻抿,我都怀疑他睡着了。
果然,那人慢悠悠地扫了一眼湖滩上的东西,又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,还是慢悠悠地张开了他的唇,开恩似的嗯了声,“勉强吧。”
我就像被皇上赦免的死刑犯般长出一口气,蹚上岸,看着自己被水泡皱了的脚,无声地摇头。
公子哥,就是难伺候啊。
当我把鱼洗净剖好以木枝穿了放在火堆旁的时候,他眼角斜斜一瞟,“就这样?”
那口气,满是鄙夷。
“不然呢,你想怎么样?”我看看自己的鱼,鱼鳞刮的干净,剖鱼的手法漂亮,放在火堆上的位置也好,比起当初,这技术绝对已是一流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