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个动作,只怕已耗费了他全部的力量。
如此虚弱的他,让我心头隐隐的抽疼起来。这感觉,曾经也因他而起过,却也因为他而被压抑过,却在这个时候,悄然回归。
我脚下快地晃动,那蝎子仿佛疯了般,又一轮猛烈的袭击攻来,空气都浮现了淡腥气。
“独活剑”那一斩伤了它,现在就算我想跑,只怕它也不会放过我了。
这东西,比我想象要坚硬的多,也不知道身上那壳是什么做的,连百年寒铁都能轻易挥断的“独活剑”,却只敲下它一小块蝎螯。
偌大的荒漠,我如丧家之犬般奔逃着,它疯狂地进攻,不断地追踪着我。
它在耗费我,我又何尝不在耗费它?
而这个家伙体能也比我想象好的多,我和它斗了两个时辰,它居然没有力竭的迹象,反而是更加凶狠起来。
距离天亮还要很久,看样子我还需要撑很长时间。
但是,还能不能撑?
我的呼吸间,忽然嗅到了浅浅的水汽。
是绿洲吗?
而那沙蝎的攻击,就像受到了什么遏制,突然慢了下来。
我心头一动,莫非……
它常年生存在干燥的沙漠之下,应该不喜绿洲水汽,所以才会埋伏在这绿洲与沙漠的边缘,等待来饮水的人畜,伺机待发。
越往水汽浓重的方向,它的攻击越慢了些,我心暗喜,扑向绿洲所在。
那沙蝎的攻击之势停住,我终于长长地透了口气,可我的心还未放下,它又一次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