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努力地睁开半丝眼缝。
我发现,怀抱的人汗已经湿透了衣衫,连我的手上都是他的汗。
这样的他,还能撑多久?
空前纵的身体倒掠而回,而那沙线在地下,也是突然后退。
它察觉到了我的意图!
没有办法了,只能比度。我固执地朝着包袱的方向掠去,就在我即将靠近的瞬间,那包袱旁沙下伸起巨大的蝎螯,等待着我。
该死的,没它快。
突然间,忽然动了,双手紧紧揽上我的脖子。
他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因为他手臂在颤抖,根本支撑不了多久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不顾一起地松开了手,袖“独活剑”滑下,手指一按压簧,剑出鞘。
寒光如电,快地与那蝎螯一碰。
“叮!”蝎螯最前端,被“独活剑”敲下一块。
那蝎螯猛地一撤,我脚尖踢上地上的包袱,将那包袱高高地踢了起来。
剑归鞘,人后退,抱住。
他的手松开我的颈项,伸出,接住了那落下的包袱。
我与他,一切都配合的那么刚刚好,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。
包袱被他放在两人身体的间,他冲着我笑了笑,那笑容却是勉强,甚至那嘴角也才拉扯到一半,就停住了。
那脑袋,靠在我的肩头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