蜚零表情难看,忙不迭地抽回手,退开两步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口气不掩厌恶。
“帝君是我的男人,我当然应该在这。”某人爆发出一阵轻快又娇俏的笑声。
对于这种怪癖,我没有揭穿。或许就像青篱说的那样,七叶是他的衣衫,是的他,我没有资格扒光他展示在别人面前。
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蜚零。
“我这里很大,你自己选个地方住吧,现在的你,不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练功吗?”
这家伙果然知道我现在最需要是什么,我丢下多谢两个字,指着最偏远的宫殿院落,“就那吧。”
有了蜚零的相伴,我本该感到万分的高兴。一如当年那般,他为我疏理的筋脉,试图让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。
但是这一次,即便两人身体交缠,即便我每日拼命练功,内力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只能从头开始。
当清晨又一次来临,我停下运转的真气,蜚零已站在边,端着早饭看着我,眼神是深深的关切。
“蜚零,陪我过两招吧。”
我跳下,率先走到院落。
他跟在我的身后,在我一掌拍去时,伸手招架。
我的手很快,一招快过一招,他从最初的小心,到后来的全然放开,不住地抵挡着我凌厉的攻势。
“放开手脚,让我试试。”我口命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