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向寒莳他们报平安,但是千万不要让他们来,一旦他们有动态,雅一定会发现,待我有能力时再见。”即便我心无比思念他们,却不敢妄动。
“早通知了。”懒到连这几个字,都不想说,撇我的表情犹如看白痴。
面对一个太聪明的人,下场就是得到鄙视的眼神。
背负了叛国罪名的沈寒莳,一直滞留在“白蔻”,而“白蔻”的这个行为,似乎惹怒了“泽兰”,原本的盟也就成了一纸空,两个最大的国家之间再度敌视了起来。
马车一路长驱直入,直到后宫才停了下来。
性格神秘的,一如以往,整个后宫冷冷清清,我跳下马车,冷不防一道黑影扑了过来,将我搂入怀。
我反手拥上他的腰身,深深地埋首在他怀,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,“蜚零!”
“吟。”他低头看着我的脸,手指抚过我的脸颊,细细地摩挲着,眼满是深情。
“我说了,我会安全归来。”我笑着将脸抬起,由他抚摸,“你的担忧,是对我的侮辱。”
他眼下的青黑,早已经表明了一切,不需要问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,他的坐卧不宁。
“我若不担忧,就是对感情的侮辱了。”蜚零忽然回答我。
这话听的心里好暖。
蜚零这榆木似的人,从来听不到任何爱语吐露,连笑容都极少有,听到这样的话,简直让人激动。
我们的身后,传来冷哼,“你的担忧,是对我这妻主的侮辱。”
伴随着声音,修长的慢悠悠地落地,紫金色的长裙滑下,身姿曼妙的某人摇曳着腰身,风情万千地走到我和蜚零间。
那手指轻轻一搭,落在我的腰身上,握住了蜚零的手,“我亲爱的夫君,你似乎抱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