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一边拿着一截带子,无措地望着我,我摇头,“算了,不穿了。”
他利索地丢掉手中的带子,那表情分明有着快乐。
他就这么讨厌我的兜衣?
不,我极度怀疑他嫌弃我所有的衣服,因为衣服的遮挡,不能让肌肤与他帖近,他也就汲取不到灵气。
如果要他选择,只怕他宁可我全裸着才是最好。
全裸着还要始终被他抱着!
当他意图拿起我的衣衫伺候我穿的时候,我警惕地快手接过来,自己连忙穿上身。
老丈家不富裕,好不容易捐给我两件衣服要是都被他毁了,我就真的只能做山林里奔放的野人了。
胡乱地穿衣下地,也顾不得胸口空荡荡凉飕飕地感觉,我冲他喊着,“独活,陪我去打几只野鸡。”
他表情淡然,又恢复了那个冰封冷酷的男子形象。手中握着“独活剑”,朝着我坚定地迈步行来。
我在老丈家住了十余日,老丈对我是无微不至,十余日下来,倒把人家家里养的鸡几乎吃了个精光。
我要在十日内修养好自己的身体,总不能继续赖人家剩下最后的一两只鸡,那就只有进山打山鸡了。
之前我没有武功,没办法打猎。但是独活醒了,以他的武功,抓上几只鸡还不简单容易?
抱着这样的念头,我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,朝着山林中行去。
才走了两步,掌心就被一只大掌扣住,完全包裹了起来。
这……
我侧脸看他,还是那冰封酷寒的脸,一副不是他的模样,但是那手中的力量,却是重了。
就连这点机会都不放过,也要汲取我的灵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