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主人,也不像前几日那样冷冰冰的疏远,贴在我的耳边上,气息吹入耳孔内,又麻又痒,低沉沙哑的男声,跟勾引无异。
好了还不松开手?好了还不放开腿,一个搂腰,一个缠腿,我几乎都快被他嵌进胸膛里面去了。
“主人的气息,好舒服。”他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。
这家伙搂的死紧,是为了吸收我的灵气吧,看他那副吃饱喝足的模样,猜也猜到他爽死了。
可是,你吃饱喝足了是不是就该放开我了,吃多了会撑的好不好?
“我饿了。”我老老实实地说道,“我们去找吃的好不好?”
那圈着我的手脚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,转眼间我的床榻前多了一名神清气爽的俊美男儿。
靠,他居然衣服都穿好了?
剑灵就这点好,不像我还要满地寻找被他丢得不知道到哪儿去的衣衫。
他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,找到了一旁被丢着的兜衣,表情恭敬地捧到我面前。
恭敬就恭敬,你恭敬的姿态里满是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
他笨手笨脚地想要伺候我穿衣,忍着强烈的不满,将兜衣贴上我的胸前,在我的指挥下,将系带绕到颈项后。
“系紧就好。”肩头的伤让我很乐意享受他笨拙的伺候。
“咻!”他用力一勒。
我直着脖子,吐着舌头,好悬被他勒死。
“松点。”我情急之下的叫嚷中,他解了半天,却还是没能解开,我却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他索性一扯,兜衣的带子断了,小小的布片垂落下来。
我哀叹着,为我仅存的一件兜衣默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