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当我全心全意戒备着和保护着沈寒莳与青篱的时候,那绯衣男子就如同以往一般,消失了。
没有追着青篱与沈寒莳不放,也没有继续的出手伤害,一连等了十天,我都没有等到他的一丝一毫踪迹。
十日了,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平静,沈寒莳和青篱的轻伤早已经好了,再想起那日男子离去前说的话,我开始真正相信他没有杀青篱和寒莳的意思了。
当这块石头落地,我开始犹豫着,是否要回到“泽兰”了,飞鸽传说始终语焉不详,没有告诉我凤衣究竟伤的如何,这让我越发的担忧了起来。
木槿拿着账本在我面前晃荡,笑的犹如骄傲的小公鸡,“吟,要看看吗?”
长时间的紧绷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暂时的松懈,我拿过账本,却一眼也没看,“你说,我听。”
他趴在桌子上,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尾巴从他身后冉冉升起,猛烈地摇摆着,外加着讨宠的眼神,“青楼加赌坊,你猜有多少?”
我思量着,“依照我曾经‘百草堂’的收入,大约一个月能有二十万两上下,若碰上公子出阁,大约还能再多上一些。”
“百草堂”在“泽兰”的经营绝对是青楼中数一数二的,想要超越绝非易事。
木槿趴在我面前,眼睛闪闪亮的,我又仿佛看到了那条尾巴摇晃地更欢了,他的手竖在空中,轻轻比了个四字。
“四十万两?”我有些意外,“那比我意料之中倒少了些,却是我的两倍哩。”
木槿唇一撅,爬上我的耳边,鬼鬼祟祟地说着,“四百万两。”
“什么?”我大惊。
而他笑的更欢乐了,“可算完成任务了?”
我汗颜,“算、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