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是在意我,所以会因为我的动作而停手,会因为我的话而离去。
我苦笑着,“似乎,我暂时不能离开‘白蔻’了,我得守着你们。”
为了他们两人的安危,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“你一个人怎么守?”沈寒莳哼了声,对于自己胸前的伤并不在意,“他未必能杀我,若要杀,你难道十二个时辰不离左右吗?纵然你能不离我左右,那他呢?”
他嘴巴一努青篱的方向,“莫非你要我时时刻刻见到这个讨厌的东西?”
青篱微笑,“若要时时刻刻见到你,倒不如与他痛快一战,胜负尚难定论。”
他飘然而去,如天边一朵百云飘过。
青篱和沈寒莳,都是自尊自傲的人,几乎没有过败于人手的情况出现,即便是事发突然和难以施展,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也是奇耻大辱,再要被我十二个时辰庇护,真的比死还要让他们难受。
饶是如此,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一边是对凤衣的牵挂,一边却不敢有半步远离,我甚至让“烈妖”她们全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寸步不离青篱和沈寒莳身边。
而对于那绯衣男子的离奇出现与离开,“烈妖”给我的答复是:她们一直都守着“百草堂”的所有进出门口,在我的房中发生打斗时,她们就已经全部堵在了门边与房顶四周,准备围堵。
可是,她们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去!
明明是从我们眼前消失的人,为什么“青云楼”的暗卫竟然一个都没发现?那男子就象一抹幽魂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想想他的每一次出现,和每一次离开,都是这样神秘而玄异,摸不到半点踪迹。
更奇特的是,就连“青云楼”也查不出他的半点身份与来历,就像这个人从不在人间留存过一样。
没有身份,没有行踪,没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