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与我当年离开宫中时有了不小的变化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,记忆中的这个人,总是呆愣木讷,畏畏缩缩的,在宇文佩兰强势跋扈的光辉之下,她极少被人记起,看来我还是错看了很多东西,还有人。
她嫣然一笑,撩起了帘子,悠然自得地做了个请的姿势,那一派潇洒姿态,眼中的自若随性,远比当初故作风雅的施淮溪更有气度。
我看了一眼青篱,轻声赞叹,“你果然会挑人。”
青篱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,意有所指,“我不仅会挑人,也会调教人。”
“嗤。”我的不屑忍不住地就表露了出来,“你指某方面吗?”
那两个字,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某方面,而他那惨不忍睹的技术,想让我不嘲讽都难。
原本,我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到不悦,男人被质疑某方面技巧的时候,都会恼羞成怒的。
我可死死地盯着,盯着,盯着,那张神仙般的容颜上,却只有淡淡扬起的微笑,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,“要试试吗?”
要……试……试……吗?
他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
答案是肯定的,他的表情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嘛,我的脑海中开始翻转出各种画面,停都停不下来。
配合着他的笑容,他的表情,他那深邃的眼眸,我觉得脸上一热,身上也一热,鼻间更是一热。
这一场无形的较量,以我的挪开眼而败北,没办法,他太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