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清高冷傲,什么禁欲冰山,把他真正的本性掩藏的严严实实,表象都是骗人的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我笑着指责他的行为,却没有责难的意思,掌心流连在他的腰身处,舍不得挪开。
青篱很瘦,与合欢的孱弱不同,他是修竹般的身姿,劲瘦。飘渺的气质,让人总是忍不住地拢着,怕这个人不小心就随风烟散了。
手,舍不得抽回来。
他低下头,逐渐靠近的距离中,我仿佛觉得危险在慢慢靠近,那张越来越大的容颜,有一股无形的吸力,让人挪不开眼睛,只能看着他靠近……靠近……靠近那唇,如清风吹过脸颊般,留下他的冷香,挠的人心头痒痒的。
我感觉自己就象一条狗,被人拿着肉骨头在面前晃悠了三圈,最后只给我舔了一下的感觉,不够解馋啊。
不,连舔都没有,只给闻了一下。
果然,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独有的揶揄之色,耳边声如清风,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该死的!
要是换任何一个我垂涎的男人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亲个够本,占够手脚便宜,可偏偏这个人是青篱,我一直无法戒掉对他敬畏的青篱。
“你们真的要在河岸边如此有伤风化吗?我这里有温香软塌,美酒熏香,保证可解你们的饥渴。”
调侃的声音,来自画舫被勾起的一角,外加一双含笑的双眸,灵动透彻。
宇文佩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