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今日了,只怕短时间内,我都不可能和寒莳能亲密缠绵了。
他却开开心心的,手指扯着我的袖子,“皇宫里太冷清,还是你这里温暖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眯着眼睛,轻巧地打了个呵欠,蹭蹭地靠了上来。
忙碌了一天,外加一晚的惊心动魄,现在都过了三更了,以他孱弱的身体能不困吗?
“合欢,去床上睡。”我叫着他。
他看看我,朝我伸出了双手。
他行动不便,以往在车上,也是我抱着他挪动,只有在人前,顾及身份及名誉,才是沈寒莳出手。
按理到了“紫苑”这些事都不应该由我来做了,可关着门,他又如此困倦,我也懒得再惊扰其他人了。
把轮椅推到床边,轻轻地把他挪到床上,合欢的手撑着床,往内挪了挪,然后扯上了我的袖子。
我迟疑了下,他已经抓着我的袖子睡了过去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这明明是疲累已极了的样子,居然还强撑着从宫里跑来驿站,还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久,这个家伙,真是不可爱。
看着他睡的安宁,扯着我的衣袖枕在胳膊下,极占有似的护在胳膊里的姿态,我看着好笑,轻轻抽了下手。
很小心的动作,手从袖子里一点点的脱出,他压的这么死,抽掉衣衫是没可能了,只能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