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也不想,一掌拍上自己的胸口,我听到了清脆的瓶裂声,还有胸骨被打断的声音,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把碎瓷瓶都拍进了胸膛里。
熟悉的“滋滋”声再起,人影刹那成了一滩水。
我去她妈了个巴子的!
我不过是划伤了她肩头,让她没有再战的能力而已,需要这么狠毒地对自己吗?亲手化身成水,比挫骨扬灰还疯。
我心里的怒火已经被燃点了起来,敢偷袭我,却不敢露半点行藏,有死的勇气,居然没有面对我的勇气。
这么想死是吧,我就偏偏不让你们死。
并指为爪,我手中弹射出五道劲气,冲向面前的人,快的让他们来不及反应,血花四溅中,五个人呆若木鸡站在当场,手腕垂落,肩头的血泊泊流着,人掠过他们面前,五个人的下巴都被我捏脱了臼。
不管是咬舌还是服毒,我都不会给他们机会。
手掌一翻一扣,抓起离我最近的人,朝着青篱的窗子丢了过去,人影在空中飞着,眼见着就要飞入青篱的窗中。
右边的竹林里突然闪出十余道人影,其中一人手中的飞甩出一样东西,迎面砸上了空中的人。
又是一个瓷瓶!
瓷瓶在空中爆裂,淋上空中人影的肩头,见血瞬间,古怪的声音又响。
我想也不想,脚下踢起一个人,撞向先前那人。
我可不敢让一堆脏兮兮的水落在青篱的床上,别污了屋子里唯一的床!
两个人影同时落在地上,不多时,已是两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