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理我,而那三具先前在我面前的尸首,也在“滋滋”的声音里消失了踪迹。
“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瓶‘化尸水’,同伴只要在相同的位置打破瓶子就行了。”青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无声地点了个头。
这么多暗器,与其说是杀我,不如说是阻我,顺道再将前面人身上的瓶子打破,不给我半点观察的机会。
手法干净利落,应该是演练了无数次。
他们不是杀手,是死士!
只有死士,才会在身上带着自尽的药物,一旦任务失败,绝不留活口,他们则更激进,连尸体都不留下。
“什么都不留是吗?”我身体扑出,是面前的十余人,“那就看看是你们快,还是我快。”
心头的怒火被激起,杀掉他们已经算不上我赢了,我要的是活口!
十余人再挥刀而上,功力显然比先前的人高深了不少,快而准,手稳,但更狠,不仅如此,当我“独活”剑一招扬起时,他们同时向两侧躲闪开。
他们还知道我的招式!?
再度看了眼青篱,他的唇已经紧紧抿上了。
知道招式又如何?逃得过一个快字吗?
我旋入阵营中,剑风过处,有人闪开了,有人被扫中了肩头。
我刻意放过了要害,为的就是留活口,那人踉踉跄跄地后退着,手指捂着伤口,指缝中沁着血。
她的手软软垂在身侧,已然捏不住刀,钢刀落在脚边,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