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剑就象冤魂般缠着他,始终不离他的左右,我的掌快速变换着,与青篱无数次触碰。
这一刻,我将自己从他身上学来的武功发挥到了极致,我的心中再没有任何杂念,只有那道白色的身影。
一道剑光划过他的胸口,他急速掠开,我早已经无声地等在他的落处,伸出掌。
手心贴上温热,那是青篱的体温。
那掌下紧绷的肌肤,是青篱的胸膛。
我不带任何犹豫的吐出力道,震上他的身体。手背上,衣衫上顿时点点鲜红,那是青篱的血。他的身体靠着树干,不断有鲜血从口中滑落,慢慢滑低身体。
这么多年,青篱从未受伤,我甚至没见过他狼狈的样子,今日全部都见到了。
看着手背上的血,我冷笑着,“原来你的血也是热的。”
话出口,血也同样喷出。
刚才我已是极限,每一次地掠动,每一次地劲气吐出,我都能听到自己筋脉崩断的声音,可是我不在乎。
反正我的筋脉就象根牛皮筋,无数次拉伸无数次弹回,死去活来闹腾,我他妈早习惯了。
我的血狂喷而出,同样落在我的手背上,他和我的衣衫上,与他的血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些是他的,哪些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