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、送的。”男子看着我,脸更红了,连说话也有些结巴。
我不说话,旁边的人可不干了,立即有人大声说道:“喂,人家没点你也送,我在你这摊子上从你娘亲喝到你,怎么都没送过一颗豆子呢?”
“就是,一文钱一碗的豆花,你那都打出两文钱的量了,来来来,给我也满上一碗。”
“看人漂亮不是,心动想嫁人了吧?”
“要不我们帮你问问,这姑娘娶夫了没有,对你可中意?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,吵的我晕头转向,忽然间“砰”的一声响,某人长身而起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碗里根本没动的豆花跳的满桌子都是,碗里的调羹撞的叮当作响。
丢下铜钱,他头也不回地走,我慢悠悠地起身,冲着一群人假笑了笑,“对不起,家夫恼了,失陪。”
一群人顿时失了兴致,豆花摊边上的少年耷拉着脑袋,没了笑容。
而我则完全顾不了那么多,追着那道火气内敛的身影而去,走在他的身边,凑上脸在他的面前,被他如挥苍蝇般挥开。
“寒莳,你其实是……”我笑的很是欠揍,“吃醋吧?”
“没有!”他沉声回答。
“真的没有?”
“没有!”他重重地别开脸,继续走着。
城中小溪穿过,清澈流淌,两个人一路走着,不知不觉到溪边,他干脆坐在石头上休息,也不看我。
我悻悻然地掏出一包瓜子,喀拉喀拉咬的清脆,瓜子皮落到溪水面上,飘飘荡荡晃了出去,在他脚下的漩涡里打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