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了半天,我放下手中的纸包,“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
他回瞪,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勾三搭四?”
勾三搭四?我勾三搭四?
好悬一粒葵花籽戳进鼻孔里去,我觉得自己简直太冤了,这罪名没六月飘雪都对不起我啊。
身为青楼阁主,我一直洁身自好,窝边草连舔都没舔过,更别说啃了,今天居然被扣上了这样的罪名,简直千古奇冤啊。
我大声喊冤,“我没有!”
“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他占据一块石头,坐着吵,“还眉目传情!”
我占据另外一块石头,“那是顺手扶一把,刚才那也只是礼貌问好,不是眉目传情!!”
两个人一人一边,一个继续闷着,一个继续嗑瓜子,空气里只有喀拉喀拉的声音不断地传出。
“气完了,吃瓜子么?”我手中的瓜子包伸到他面前。
他细细捏了一撮,抛进嘴里一粒,咬也是喀拉喀拉响。
“看这水,多清澈。”我翘着腿,吐着瓜子皮,“把脚放进去,肯定好舒服。”
他眼睛盯着水面,怔怔出神,“其实,我知道你对他们没有动心思,你也看不上。”
知道还生气?
“可就是觉得莫名的危机。”
我知道,一方的危机往往来源于另外一方给的安全不够,可我到底哪做的不够,我却想破了脑袋,也找不到反思点啊。
除却青楼阁主的身份和与容成凤衣的关系,我再没有什么不清不楚藕断丝连的人,怎么会让他有危机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