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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功法,几乎是偷自青篱,而且并不完全,我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样的反噬,也不知道会给身体什么样的损伤,我只知道几次我试图全力发动内力的时候,我的筋脉就隐隐的疼,让心有忌惮的我不敢再试。

如果要给这样的内力下一个定义,那就是霸道,带着吞噬气息的霸道,就像我挥掌中内力勃发的红色一样,如火焰侵袭一切,灭绝所有。

耳微动,我皱眉起身,看向南方。

十几人村民打扮,脚步虚浮散乱,朝着我的方向奔跑而来,男女老少皆有,身上背着小小的包袱,脸上灰尘满面,惊惧深藏在眼底。

不等我开口,最前方的女子朝着挥着手,远远高叫着,“跑啊,快跑,匪寇来了。”

我快步而上,在她即将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扯住了她的衣服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别、别再往前去了。”她喘着粗气,反拽着我的手往后拖,“昨日,不知道从哪来了好多好多人,支援了被打散的匪寇,和、和我们军队打、打起来了。”

什么!?

她的话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在冷风中将我冰封。

那女子犹自拽着我的手,“快走吧,我们跑了一天才跑到这,匪寇人那么多,军队的人马肯定支撑不了多久,到时候他们骑马的追我们脚跑的,只怕连命都没有了。”

我恍若未闻,脑海中一片雪白。

“天冬”的人马昨天就行动了吗,前面这些零散的交战,就是为了将沈寒莳引入他们的圈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