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知道,永绝后患。
对于我的回答,容成凤衣竟没有半点意外,他比我更懂得权衡利弊,也更清楚“泽兰”的未来无法依靠端木凰鸣那种性格的人。
“那我在京中等你们回来。”他轻柔的笑声里,媚眼如丝。
你们?
恍然想起,我所去的地方,在“泽兰”西边,而沈寒莳剿匪之处,在西南,相距不过三百里地,即便我原本没有去看他的打算,也在这句话中无奈摇头。
“我还想今夜幸了我的凤后呢。”半真半假地叹息,“看来又只能等等了。”
我相信,我若需求,他不会拒绝,可是我却放弃了。
如果没有端木凰鸣的消息,我会让今夜成为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但是我知道了,就宁可推后,我要先见到端木凰鸣,真真正正的让容成凤衣在名义上也属于我。
名分。
我该给他的。
我逗弄着他,“这算是吃醋了吗?”
“是。”他耳语呢喃,亲吮上我的唇,“今生,只为你一人吃醋。”
是夜,我带着云麒云麟,悄然无声没入夜色中,朝着西边而去。
☆、云麒的好奇心
云麒的好奇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