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中,多了一纸信笺,还残留着他的手的余温。
“‘落霞观’?”我蹙起眉头,“什么地方?”
“‘泽兰’以西边陲小地,传说中曾有人在那修仙飞升,端木凰鸣神往已久,我本不认为她会真的去,只是密探回报,打探到有人在那出现,形容相貌颇有些相似,也许未必是真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她的身份,让别人去验证显然是不合适的,只有我秘密前往才合适。”我接下他的话,“你今日匆匆回宫,根本不是找我缠绵,而是给我这个消息的对不对?”
他点点头,“朝中有我坐镇,六国暂时也不会有大动静,此刻行动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我哼了哼,嗤笑,“这个消息,只怕在宇文佩兰到来之前你就已经收到了吧?忍到这个时候才说,真亏你憋得住。”
他只是笑着,不语。
“那时候宇文佩兰到来在即,她又远在千里之外,即便找到也来不及赶回,更别提她愿不愿意回来,找个替身是最好的办法,等应付完了着一阵子,再想办法寻回,只是你没想到碰上了个难缠的主,屁股粘在宝座上舍不得抬起来了。”
“我更没想到的是,我也舍不得这个无赖了,甚至愿意为了她去卖笑。”他摇头叹息。
是啊,过去又何必计较,无论容成凤衣以前算计过什么,他也给了我他能给的一切。
我站起身,“好,我去。”
指尖点在他的唇间,“这次去,我会告诉端木凰鸣,不止容成凤衣,她不要的这个‘泽兰’天下,我也要定了。”
“若她不肯呢?”他反问着我。
“她不肯……”我冷然一笑,“那这天下间,将只会有一个端木凰鸣。”
我从不掩饰自己的冷血,也不隐藏自己的无情,我的手从未干净过,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,礼义教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