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竖起三根手指,“我容成凤衣对天起誓,若有朝一日欺瞒利用你,愿被你弃若敝屣,永不相见。”
我起身,“我要出京师,找一个人。”
“端木凰鸣?”
容成凤衣啊容成凤衣,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我才开口你就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“是,我要彻底问清楚一切。”我仰起头,自信地勾起唇角,“我更要站在她面前对她说,容成凤衣这个男人我要定了,从她面前堂堂正正地带走你。”
这不是狂妄,是信念,我给自己的信念。
错失过一次,觉不容许自己失去第二次,太女如何,帝皇又如何,我要的,死也不放手。
这种执念,违背了我一贯的冷静判断,不是我从前所求的权衡利弊无欲无求,或许说,当我选择凤衣之后,心境已经在悄然改变,被他改变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我看着桌上那朵蓝色的茶花,“我不知道端木凰鸣在哪,但是茶花只有‘泽兰’西边才能生长,既然曲忘忧来自那,端木凰鸣也应该在那个方向,我一定会找到她的。”
“你说的!”他的眼中露出了算计得逞后的光芒,“站在端木凰鸣的面前,告诉她,我是你的。”
我似乎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,苦笑着朝他伸出手,“你查探出她的下落了?那拿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