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因我的话而短暂失神着,没有人注意到我笑着望向沈寒莳的唇,无声地说着——你要输了。

而古非临,却是在场所有“泽兰”官员中,唯一面露喜色的。

国有相如此,真悲哀。

宇文佩兰喜形于色,看向沈寒莳的目光里又多了几份大胆和肆无忌惮,垂涎裸地写在眼眶里。

她身旁的夏木樨,刻板地坐着,没有特别的开心,也没有悲伤流露,从始至终就如同一个木头的美人。

没有感情,也就不会真正的在意,以色事他人,也就只能是他人手中的玩偶。

如此相似的面容,我再度想起了那个人,心间撕裂般的疼。

在被宇文佩兰眼神看过数次后,沈寒莳瞳孔收缩,再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抬腿迈步,走了。

丢下我,丢下百官,丢下那个垂涎他三尺的宇文佩兰,转身大步离去,一句寒暄都没有。

那背影,仿佛还带着凛冽的火焰。

就是凛冽的火焰,这极寒与炙热,居然如此和谐体现在他的身上。

哎,他还是喝醉酒的时候可爱点。

一场酒宴,看上去是宾主尽欢,实际上各怀鬼胎,假笑挂在脸上久了,都有些僵硬。

带着几分酒意走在回廊间,月光分外的明亮,那光晕柔美的要将人吸进去般,忍不住地让人驻足流连。

寝殿的门半开,淡淡的“松阳香”味顺着飘了出来,侵袭上我的身体。前几次夜半开窗,都能嗅到浅浅的媚香,而这两日,已经闻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