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方才有三分醉意,只怕此刻也醒了。

与虎谋皮,也要看自己有没有伏虎的本事,这犹如雪山神兽般的男子,又岂是她能说压就压的?她就不怕杀妻?

哼。

“皇上!”有人勉强开口,想要说什么,但是看看地上依旧跪着的宇文佩兰,那到了嘴巴边上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微微摇了摇头。

此刻若拒绝,他们期望的联合同盟就将打了水漂,若是答应……“泽兰”将失去唯一骁勇的战将,“白蔻”则如虎添翼,宇文佩兰娶沈寒莳,绝不是留在家里供奉着的,而是要他在征战中出力。

他们将期待的眼神望向了我,想要让我说出既不答应嫁出沈寒莳,又能联合同盟的话。

我只是个阁主,不是你们的亲妈,别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望我行吗?

我轻轻笑了声,在寂静的大殿中分外清楚,这笑声起的时候,沈寒莳的背影更加僵硬。

笑中的深意,唯有他懂。

老天都将胜利的手伸向了我,若不抓住,岂不是对不起上苍了?

所以,我只能让他和大家失望了。

双手扶上宇文佩兰的胳膊,“深情”地将她扶了起来,“承蒙太女不弃,这是沈将军莫大的荣宠,朕怎么会不答应?”

这一次,惊愕的眼神中,有两道特别锋寒的,瞬间让我体味到了目光戳死人的美好感觉。

不用看,那是转身的沈寒莳。

我现在非常怀疑,他不是想杀妻,而是想弑君了。

虽然,从某种角度说,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