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圣洁无方如山巅雪莲的人,出口的却是这么粗俗的字眼,为什么有人可以把高贵和无耻融合的如此彻底,依然一脸处子姿态?

若说这家伙骨子里没有色胚贱性,我都不信!!!

贱人!!!

就在我咬牙切齿准备还击的时候,他起身,“神殿还有事,我要先去处理。”

聊在兴头上,他突然的话,竟然让我有那么一刹那的失落。

这世上,能陪我随性聊天的人,太少了。

吸了口气,恢复常态的我让开了面前的位置,“不送。”

俯身,拾起那些被我刚才推倒在地上的奏折,眼角却看到他的金色衣衫晃过,才抬起身,腰间多了一双手,背后……多了一副温暖的胸膛。

紧绷,放松。

前者,是身体的反应;后者,是我知道是谁后的刻意。

他就这么拥着我,声音暖暖的,“不是所有在你身后的人,都是你的敌人,还有一种人,是想给你保护的人。”

那臂弯,稍拢即离,徒留我耳畔回荡着他的话。

保护我的人……

容成凤衣,想保护我?

其实,背后有一副胸膛倚着,还是很舒服的。